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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7
搬家了
这次搬到了墙外,http://jesu9.wordpress.com。
搬家的主要原因是连blogbus越来越慢了,另外一个原因是想对自己从前瞎写的东西做一个回顾。
国内的人可能不那么容易能看到了,不过一方面本来也没什么人看,另一方面我也不会怎么更新,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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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4
渴望新生 III
一个跨年的routine拖拖拉拉写了三篇,似乎是对一开头结论的佐证。
无论如何,旧的一年终于过去,2011年在美国的部分很少着墨,应该也表明了我对这个新环境的态度。新环境综合症,让我总是无法很好的融入,各种烦恼接踵而至——PhD更像是一个雇员而非学生,半只脚终于踏入了社会,社会人的烦恼终于还是没有放过满脸书生气的我。因为对国外环境的预期非常低,加上交际面不广,实在没遇到什么大的culture shock,倒是在中国城看到这里华人的生存状态时,着实吃了一惊。
所谓渴望新生,不想矫情地给自己定下实现不了的目标,只是希望新的一年,能够找到高二、大二时的激情,活得像个男人一样。新的发现,新的成长,虽然不再年轻,至少还不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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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激情是可以很快被浇灭的。昨天写的《渴望新生》言犹在耳,一瓶啤酒、一杯朗姆和几口薯片下肚以后就忘得干干净净了。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想到一个蹩脚的idea的一瞬间觉得自己天下无敌,随后要么发现根本行不通要么就被人做过;亦比如我的wordpress博客。
人到了一定的阶段会遇到瓶颈,要么循规蹈矩不求上进过舒服日子;要么奋力一搏。我想我身边的大部分人,包括现在的自己都会选择前者。没有找到anxinghua的原文,我记得那篇文章的大意是,发现来到CMU以后并没有更接近理想,反倒是为了买菜做饭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所扰,并因为买到on sale的物件而沾沾自喜。an core后来跟导师闹翻了,又来USC读了个master,现在从Google出来跟国家队一起创业,应该算是贵系出来的成功人士了。
又想起那句话,“年轻的时候,总是认为眼前的就是一生一世,自己的一切。”
过往的一年,很多事没有给自己一个好好的交待。申请上,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何方,也不清楚未来的生活是什么模样,稀里糊涂的来到了洛杉矶,好在看来结果还不错,也算是傻人傻福吧。因为某个原因,后悔没有好好争取Columbia,不过我依然报着这样一个观点,就是一场面试很难决定我是否能去哥大,且不说自己应该不喜欢那样的生活。实习的时候,目的很明确,就是挣点零花钱,再趁着大学的尾巴体验一下企业生活。有了这样的觉悟,工作是没法干好的,最大的收获就是迅速涨肉,同时把清华东门外的餐馆吃了个遍。毕设则更不必多说,投了那篇文章并且知道毕业之前不会知道论文中没中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毕业设计已经结束了。
虽然没有去台湾时的美好回忆,但这一年里也不全是蹉跎岁月。有了收入之后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跟马上出去玩,把昌平龙德广场和清华五道口附近的好吃的吃了个遍,还去电影院看了几场我自己不会去看的中文电影。在北京游荡,和川神骑自行车从清华南下到长安街,去王府井吃了一坨巨无霸后原路返回。毕业旅行去青岛,虽然街很美海很蓝,留下最深印象的还是一扎八块钱的散装啤酒,一串十块钱的烤鱿鱼,以及大家一起打的狼人杀。
2011年有三次重要的旅行:
和马上从鼓楼、经过中轴线步行到景山公园,远眺紫禁城,算是听了彭林老先生的课之后的一次实践,也是我第一次彻彻底底喜欢上北京这座古城。作为铺垫,国家博物馆之旅,认识了很多青铜器和它们的名字、用途,又一一忘记;玉渊潭赏樱花和颐和园赏桂花,和家人在一起总是很开心。
计划中的敦煌青海湖之旅,虽然一波三折,路线也改成了敦煌到西安,终于成行。临行前特意看了一下《文化苦旅》,让我想起了那些命题作文的年代故作深沉、借题发挥的人们。对于不懂佛学不懂历史的我,莫高窟之旅更像是一种对历史的顶礼膜拜,并臆想先民的智慧与文化,虽然经历了后人与外族的联合破坏,终于还是传承到了我身上。清代佛像和壁画的狗尾续貂,明代老尼为了功德留下的拙劣壁画,与北魏、盛唐的作品对比鲜明,也算是对自己点滴历史知识的又一次温习,以及《国史大纲》片段的一点点印证。去西安的路上,经过了贫瘠的西北沙漠,湿润、植被丰富的秦岭,让我这个很少出远门的家伙震撼不小。华山和之前爬过的泰山是两种风格,泰山庄严而华山壮美。无法忘记爬山时她红扑扑的脸。
最后一次,是临出国前和父母的苏杭沪之旅。第一次和爸妈一起出远门。苏州的园林,杭州的西湖,上海的生煎包,还有斑驳的白墙黑瓦,淅淅沥沥的小雨,临别亲人和家乡的惆怅。
说着说着,突然发现过往的一年过得也挺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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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3
老文备份
这是计七碧莲时我写的文章,叫“七色光”,实在是很烂俗的题目。
回忆当时碧莲晚会,印象中还剩下我们班剧那个看不懂的堂吉诃德,74的双绞线DV,以及在北门忘记是烧鸡公还是红辣椒的班搓,那次我似乎喝挂了,碰了很多次杯,说了很多次“干”。
我已经忘记为什么马上没有去看我们的碧莲,没有跟我一起毕业旅行,不过记起这些除了徒增感伤外也没有什么意义。
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远去。就像我忘记高中、初中、小学年代一样,大学的点点滴滴也终于会随风而去,剩下零零星星的美好,关于喝酒、关于打球、关于女孩、关于燃烧的青春的尾巴。
最后, 我没有为碧莲出过力,却妄图给自己留下一个回忆,于是催生了这段文字,感谢那些认真付出过的人,那场演出、那四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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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的男生,感情应该粗糙一点",除了吴文虎老师慈祥的面容外,冗长的新生入学教育里面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一句。近四年的大学生活走过,"感情"确实粗糙了不少,生活也过得有些波澜不惊。只是就像一束白光由七色光芒组成一样,这看似平淡的大学生活,也是可以多姿多彩的。
初遇清华园是高三的自主招生,不过那实在不算是一次美好的回忆:印象中只有面试时被问及"春风不度玉门关"的玉门关在哪里,以及煤气罐子为什么是圆柱这两个问题,前者我后来从网络获得了答案,后者则至今困惑着我;另外就是清华的大,我跟一个哥们踩着雪从清华的东门出去转,不幸走上了最偏僻的一条路(荷清路),一直绕过几个工地才回到学校,直接后果就是回家以后发了一次烧。
虽然我曾经发狠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但是看到了隔壁大学的院系设置和招生计划以后我还是选择了清华和贵系。回想起来,我每一次选择都有些非常有趣的直觉作为引导,比如选择我的那所高中是因为旁边就是小时候觉得天津最nb的大商场,而选择贵系则是因为在书店翻看计算机科普教材时"清华大学出版社"的名字。当时的我对计算机系的认识停留在一本我们没有翻过的吴文虎写的OI竞赛书上,对未来也没有明确的目标,家里唯一的要求是"都能及格就行"。
不过在大一的末尾,我还是挂科了,同时发生的还有跟高中认识的女朋友分手。于是"饮少辄醉"的我特意摆了两听燕京啤酒在书桌上用作校内头像,并且天天唱着什么《恋曲1980》《爱情少尉》之类的歌;出于对于不能推研的恐惧以及对于优秀的人都选择出国的迷信,我也暗下了准备申请出国的决心,这是一个可以细化到各个机械动作的目标。
那时候听过不止一个同学说过所谓"3G"--"GPA,GRE,GF",仿佛那就是成功人士的标准。虽然现在看来还是最后一个来得最实在,可是我还是固执地卖着力气跟前两个死磕。大学阶段我最喜欢三门课,一门是Java,后知后觉的我通过这门课才对写程序有些感觉;一门是孙博的理论,这是我第一次对计算机科学产生了崇敬和好感;一门是补选的姚班的OS,经过了汇编和计原,很多东西我做了这门课的lab才明白。
跟自己死磕的同时,也做出了很多不经意又似乎必然的选择。大二的时候跟askzy一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捆绑"竞选sophomore板斧,认识了priest和小神童aqua,那时候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把知名ID和现实中的真人对号入座,也曾对着cling_shop里ppjj们的照片流口水。BBS上的精华帖和文集上的文字,让我对这个酒井了强烈的归属感。也是在大二,加入了神明威武的学生会宣传部,和永久部长三总,林老大vikin,达总dada,askzy,BigBaoZi等等一起并肩作战,三总对于作品的精益求精与408剪片的夜晚让我记忆犹新,那种和哥们们为了一个目标群磕的日子比自己跟自己死磕爽多了。大二暑假,阴错阳差的报名参加了李建民老师组里的SRT,算是第一次对research有了一个简单的认识,并直接影响到了我PhD方向的选择。虽然接触次数非常之少,张钹老师为人的风骨和为学的一丝不苟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跟自己死磕的日子大约在大三下学期结束了,那时候做了一个稀里糊涂的决定,就是去台湾。当时的想法多多少少有些功利,不过最后一个学长的站内信让我下定了决心:
"……
其实这些东西,包括……都是浮云,过个几年一看可能都没啥用
趁年轻多走些地方,多认识些人其实更有价值,所以你就轻装上阵吧
good luck!"事实也正如学长所说的,在台湾的几个月是我最珍视的一段日子。这倒不是因为"自由祖国"比"沦陷区"先进多少、民主多少,而是一个新的环境可能更能让人想清楚一些东西,并且没有了GPA等等的羁绊,上课更像是一种乐趣和汲取营养的过程,是自觉自愿的。台大很多教授的学者风范,也让我对于科研工作者有了更多的敬重。那段时间在看《未央歌》这本小说,反复对照之下,还是觉得台湾大学更像书中所描写的西南联大。而不管历史的真实如何,西南联大时期也成了在酒井成立初那段日子之外又一个令我向往的年代。
转眼之间,我又回到的清华园,并且作为碧莲的一员,快要离开贵系,离开这座园子了。在清华园里,我懵懂过、消沉过也奋斗过,很多的痛不欲生已经化成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很多的"终极目标"被证明只是路上的一座小小驿站。来清华前,在一个新生BBS上听到一个学长说过这么一句话:"在清华,你总能在各个方面发现比你强的人",现在我想说这句话千真万确,并且这正是我作为一个清华人贵系人最自豪的地方。
最后,我想引用《上学记》里何兆武先生关于幸福的一段论述,说的是幸福的两个条件:"一个是你必须觉得个人前途是光明的,美好的,可是这又非常模糊,非常朦胧,并不一定是什么明确的目标。另一方面,整个社会的前景,也必须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美好,如果整个社会整体在腐败下去,个人是不可能真正幸福的"。希望我们七字班的每位同学都能找到这样的幸福。
碧莲,还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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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发现自己老了。用大二的照片作头像,怀念高中时代写下的文字,依旧把台湾行看做最美好的回忆。至于2011年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微不足道得可以忽略。
年轻的时候总会宣称自己老,实际却更像是成年宣言一样的东西;而当人真的衰老时,更希望做的是隐藏。而我恰恰处于这两者之间的过渡期:一方面显示自己终于足够沧桑,一方面却惊讶于自己的记忆力衰退之迅速,肚腩和腮帮子之肥硕,学习能力之下降,然后慢慢消化其中的苦涩。
还有上进心的缺失。
虽然一再宣称“好饭不怕晚”,虽然把文书改了又改,套磁信发了又发。我还是相信申请的结果,95%其实早在申请前就已经决定, 并因此放弃了全力一搏的冲动,转而去有道实习,跟川神喝酒,在毕设的时候瞎混。申请的结果其实应证了我的想法,我拿到了USC的offer——跟申请前想的一模一样。
在清华的四年让我成长了许多,也磨平了自己的很多棱角,我不再像从前那样自信。渴望舒适的生活,不确定自己的热情在哪里,不像曾经那么能吃苦,觉得毕业就好,有工作就好,至于工作的内容是什么?反正我有差不多的能力和足够的忍耐力。不禁想起了anxinghua前辈的一篇文章,或者初来乍到的留学生,都有着同样的困惑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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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28
志得意满
随便瞎想了一个题目。所谓写作应该是需要天赋的,正如我看到某些同学的文章嗤之以鼻一样,我自己的文字也实在不怎么样。
每天早晨7点多“自然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邮箱收邮件,看到的往往是空空如也的新邮件箱抑或是同学给我发的离线gtalk留言。虽然有时候我以为拒绝比杳无音信要好一些。就好比单相思,被拒绝至少有了难受的理由,和得到对方回音的惨烈的受重视感。
总有一种自恋的感觉在,比如一个女生似乎愿意多跟我说几句话就是喜欢上我了,或者在几个不懂行的人面前吹嘘IT民工的好处。也许源于潜意识里对别人认可的渴望吧。最近的一个例子是Yao班的OS课拿到了班级第一,迫不及待的跟周围的人都gtalk说了。
就好像没有offer的我,仍然有志得意满的理由一样。
ps. Ohlife这个网站确实挺不错的,让我几乎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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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对SNS的使用方式有些茫然,大家各说各话,却又渴望获得别人的关注和认同。
如果愿意看文章我宁愿用google reader。
跟同学扯淡我有bbs和gtalk。
想来,SNS只是满足了我的窥私癖而已,或许还有些许哗众取宠的心态。
于是,我决定在找到除了人肉美女照片以外的用途前,暂时不恢复使用校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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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台湾人对李敖应该是“没什么新鲜”的,到场的观众不会很多,没想到我下课之后紧赶慢赶来到法律系系馆门口时,竟然发现门口排起了长龙,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李敖这位台大老校友学生时代之后第一次来台大做演讲。
李敖说演讲前五分钟必须要抓到观众,那么看看他是怎么做的吧:一上来,这位李大师就说自己的演讲是“广陵散”,“一辈子看不到的精彩讲演”。之后又拿出来一块所谓“红地毯”,用自备红地毯的方式达到了点燃现场气氛的目的。
讲座的主题是“我的学思历程”,而李敖表达的一个根本观点就是应该学会筛选信息,独立思考。在此过程中,当然少不了他李氏风格的嬉笑怒骂。
比如他说龙应台的“大江大海”是一本烂书,因为大前提错误:向失败者致敬——“失败者应该忏悔,而不是死不认错”——随后更抛出“中华民国亡国了”, “台湾没有文学”等等论调,出乎我预料的是,除了一位在场观众大骂“忘八蛋”而被带走之外,观众表现得很平静,甚至不乏认同,也许这跟到场观众多是知识层次较高的人抑或李敖观点的支持者有关吧。
李敖给我的感觉是他很真,对借演讲推销他儿子和“李大师全集”这一点并不做什么隐藏,对自己讨厌的人的谩骂也毫不掩饰。这当然是因为他的实力,实是在对手之上的。于是,他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也是不做隐藏的。比如他说台湾本应该尽快接受“一国两制”,用他的锅,下咱的面,而李敖应该做谈判代表,再比如他对信息时代汉字的见解等等,听来都是很能调动观众的情绪,但是仔细想想,又不是那么的空洞。
李敖不同情弱者,或者说不会装作同情弱者,他更倾向于面对现实,他认为当今的台湾人越来越困在自己的岛上没有出路,他认为要真想做台湾的光荣应该投身大陆,“做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李敖有比较长远的历史观,所谓“人们不会说清朝统一中国,郑成功除外”云云,实是点破台湾有些人过分虚妄的本土意识,是没有看到历史趋势的表现。
而我的收获在于两点,一是“最高学府的人应该讲真话”,二是李敖称“台湾的舞台太小,我的努力都浪费了”,对于每日忙碌奔波的我们,是否曾想过自己有没有社会担当,又是否想过给自己选择一个大舞台呢?至少我没想过。
我想,在这些看似狂妄的言语中给别人以或谩骂、或惊醒、或启发、或单纯娱乐,就是这位李大师的独到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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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6
学习了。。
http://hi.baidu.com/mgqw/blog/item/0969c4230a2508559922edc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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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4
古早版拼音
http://www.zdic.net/appendix/f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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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3
关于SRILM
首先是下载地址
http://www.speech.sri.com/projects/srilm/download.html
对Makefile的修改比较简单,关键是两个修改,一个是common配置的awk换成gawk(不确定不换会怎么样,可以检查一下安装与否,我这里gawk和awk共存),另一个是安装csh,如果ubuntu的话直接apt-get即可。(我猜想我的问题出在这里。。)
一个说明:http://www.leexiang.info/archives/258ps. 今天又知道which is这条指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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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1
Listings原来可以加颜色。。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16f1770100fw8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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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8
川神有对象以后
也不跟我们这些无聊人等扯淡了。
记得曼狗上次绝杀曼城的时候,我兴奋得去操场跑了几圈,看着天空的云和远处的101,觉得这座城市真是美好,生活真是美好。
而现在,我听着著名蓝雨衣,开着gtalk和文本编辑器,听着同是码农的同学跟我聊天,替自己写的一个弱智程序找bug,觉得这座城市的一切似乎与我无关。
花了一晚上给主文件debug,后来发现是我把测试写错了,好在没继续在主文件上执着。
时间都荒废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活动上去。
据说学术是高尚的,谋生是可耻的,喝酒吃肉是可笑的。
我无力从事高尚的事业,只能从可笑的事情中谋得自己的快乐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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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4
今天的收获
1、printf()的时候如果要按科学计数法打印的话可以用%e;
2、别用sh了,用bash,支持C风格循环;
3、>重定向覆盖,>>重定向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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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9
刚才装ATLAS时候发现有cpufreq selector这个东西
可惜我调成-g performance之后,atlas仍然认为我开了cpu throttle,只能把这个检测屏蔽掉了。。







